王杰希我老婆。

你眼里有星辰大海,我眼里只有你x

【喻王】夜有骤雨 (3)

ღ( ´・ᴗ・` )

青峦风色:

√架空警匪PARO,伪·黑道设定注意避雷w


√这章有……肉,慎戳 x3【lo主肉废……


√雷设定的GN慎戳啊,设定都是为了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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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毕竟开车的人是王杰希,喻文州还是没拧过他。


从满是消毒水的医院出来已经将近凌晨,喻文州自打进了医院就拧着眉头不说话,拎着个笑模样却分明实在置气,处理伤口时疼得抽气却吭也不吭一声。


那时王杰希坐在一旁等待,觉得似乎从未有过这种焦虑和不安,不自觉眉头蹙得更深。


反倒是喻文州偏过头来冲着他笑,低声打趣他:“流的是我的血啊,别那么苦大愁深的。”


王杰希却偏从他话里听出了安慰的意图,他自己不觉得自己在担心喻文州,却从喻文州话里听出了这样的含义,他展开眉峰,冷着脸嘲讽他:“身手不行就别硬逞强。”


“没逞强,”喻文州叹气,“顾不上逞强。”


“……”


这话没法接了,王杰希认输。


笼在医院的消毒水里,王杰希却格外清醒,清醒到确认了自己心里对喻文州的心思,兴许是因为他们是同类人,明明是对立立场的同类人,兴许因为喻文州的坦率和毫不掩饰的行径,兴许他是喜欢喻文州舌尖翘起叫他杰希,总之喻文州的气息让他安心却又躁动,安心是明明对立却不愿怀疑的妥帖,躁动却是掩藏得极好的欲望。


是了,他对喻文州有不可言说的欲望。


他喜欢喻文州。


糅杂着惺惺相惜、愿与相伴、以及最原始欲望的喜欢。


 


“我打车回去吧,这么晚了,不麻烦你了。”喻文州站在医院门口,倒不止是做做样子,早就经拿出手机在打车软件里输入信息。


“不远,我挺顺路的。”王杰希不轻不重地按住了他的手,心说你不是喜欢我,这副止于君子之交的样子是给谁看的。


想到这他又沉了心,想起喻文州说的只是,喜欢的类型。


王杰希从来不知道自己喜欢的类型,他只是随遇而安,遇到对的人,那个人就是他喜欢的类型,就如喻文州。而显然,喻文州和他不一样。


“谢谢你了,”喻文州弯弯唇角,王杰希却察觉到些微不同,或者说,他笑得根本不真心,“我要是你,早就扔下这个人的自生自灭了,王警司你心地真好。”


王杰希坐进车里费力地牵着嘴角笑,饶是他在感情上并不算敏锐,也察觉到喻文州前后的态度差异。喻文州靠在座椅上合着双眼,气息有点紊乱。


“很疼?”王杰希不自觉放慢了车速,昏暗的车里还沾着喻文州衬衣上干涸的血腥味道,他不自觉揪紧了心,根本无法弃之不理。


“没事啊,真的是小伤,你这样的怎么当警察?对每个嫌疑犯都这么尽心吗?”喻文州闭着眼,肩膀放松地塌下来,笑音听起来很是轻松,不过半刻停歇又填上一句,“我说笑的。”


王杰希回应的“不是”梗在喉间,这感觉实在不好受。


“喻文州。”


“恩?”


“你能不能别那么冲动?”


喻文州笑,懒洋洋地睁开眼瞧着他,狡黠又带点迷蒙的眼神说不出的湿意:“没人这么说过我。”


“身手不好,先护自己难道不是常识吗?”


“那面临险境先顾自己安危而不是去反击不是常识吗?”


“我在说你的问题,别扯上我。”王杰希急了,踩了刹车停在午夜寂静的路上。


“我没什么好说的,身手再差,也是刀尖舔血过来的,不值钱。”喻文州说得轻巧,越是轻巧,王杰希就越压不住自己心里的怒火。


“好,我不管,我多余问。”


“本来就是这样的,王警司,我是你的——嫌、疑、犯。”


王杰希气结,心里粗口翻滚了一遍,发动车时把怒火全一脚踩在了油门上,一旁喻文州又闭上眼,气息渐渐平稳下来,也不知是真睡还是假寐。


“到了,你醒醒。”


“恩……”喻文州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却不见睁眼,大抵是真的累了,王杰希小心翼翼地绕过他受伤的左臂去拍他的右肩,却发觉彼此处于一种近似拥抱的怪异姿势。


而且喻文州醒了。


他眨着眼清醒了三秒,顺势拨开了王杰希的手,礼节性地道了谢,拉开车门就走进夜色里。王杰希手搭在方向盘上发愣,想起自己寄养在他家的蓝蝴蝶,想起四次花束上莫名其妙的卡片,想起起意胡闹踩他影子的人——纠结纷乱成一团,他决定还是回家好好睡一觉。


既然喻文州无意,他也没必要再纠缠下去,兴许就是错觉。


王杰希深深吸气,却在倒车时发现了后座上喻文州落下的药。迟疑了不过刹那,他就抓起袋子锁了车。


 


四楼,门上贴着对联,上下联没有贴反,连横批都没落下。


洒金红纸,墨色规矩收敛,他思及那四张卡片上出自一人手的清隽字迹,拿出手机照亮,仔细打量着那副手写的对联。起笔方式有些像,运笔和收笔却完全不同,字体上更是横亘着硬笔软笔的差别,奈何王杰希也无法确定卡片上的字是不是出自喻文州。


他索性不再去想,决定找个机会问喻文州,抬手敲了敲门。喻文州开门时候还没换衣服,灯光下白衬衫上的血色更触目。


“你的药落在我车上了。”


“真是麻烦你了,”他连笑容都不肯给,人站在门前,“进来坐坐吗?”


他人连侧身都没有,分明就是客套。王杰希却认真地点点头,应了声好。


王杰希觉得喻文州那一刻的表情特好玩,难得被人堵住的窘迫,纵然一刻就恢复从容,不过也已经足够精彩。


他手里拿的还是上次开包的琥珀茶,王杰希却截住他倒水的动作。


“你手不方便。”


喻文州只是笑,自顾自收拾着桌面:“有点乱。”


他收的是摊开的宣纸和毛毡,墨干涸在砚台里,三两枝粗细不一的紫毫搭在笔搁上,一一沾过墨色。


“你能不能闲一会,你的手……”王杰希意识到自己重复这件事很多遍,生硬地转了话题,“你练字?”


王杰希绕到他身侧,接过他手里的杂物,抽出一张宣纸细细打量。


“王老师有指教?”喻文州忽然不再绷着情绪,干脆利落地将手里的东西交过去,安安生生地坐在沙发上专心看王杰希认真的模样。


“基础还行,字不成体,临帖太少,”他顿了顿,盯着喻文州的笑眼,“最重要的是,缺乏专业指导。”


“所以呢?”喻文州眼神也不躲闪,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却只是弯着眉眼装作不晓得。王杰希迅速败下阵来,眼神飘到喻文州旁边的吧台上,那盆蓝蝴蝶就搁在那,长势喜人了许多,隐约看得出花苞


“你帮我养花,算作回礼,教你还是没问题。”


“那,多谢杰希老师,不过……不出师可以一直学吗?”他眨眨眼,温和的神色里掺了三分天真。


“什么时候出师,我说了算,”王杰希站起身,“就到那盆花开花吧。还有,伤口别动水,尽量别碰,换药的时候……”


“杰希,”喻文州打断他,话里藏不住的笑音,“你是不是对每个嫌疑犯,都这么啰嗦。”


明明说过差不多的话,却是完全不同的语气,上次答案被梗在喉间的滋味还在,可这次他就偏偏捉着喻文州的笑意不想回答。


——其实不是,对你这么啰嗦,我自己都没发现。


王杰希站在喻文州楼下,回头一瞥才发现那是午夜里唯一一盏亮着的灯。


窗前有人影,背光而立。


 


-07-


 


“悬腕,你手腕又塌了。”


“这就改,谨遵师命。”


王杰希板着的一张脸被喻文州逗笑,却还是十足严肃地去点喻文州的右手腕。


喻文州顿住手,饱满的墨汁从笔尖滴落,坠在宣纸上墨迹太过集中,晕开一小圈。他抽了宣纸换个位置准备不偷懒按着王杰希说的做,不想将宣纸从镇纸下被抽出,他用受伤的右手去压,王杰希却抢在了他前面。


“写你的,我帮你压着。”


他临的欧体是王杰希选的,说是最适合喻文州原本的走笔。


“手腕,还是不对。”王杰希叹气,一手压着宣纸,另一只手绕过来拉喻文州的手腕,直到他贴上人的脊背,才意识到两个人的姿势有多暧昧——他几乎是圈住了看似专心练字的人,唇瓣就差丁点距离就贴上他颈后,一时连呼吸都不自在。


 


X市经过几场骤雨终于进入绵长的雨季,窗外细雨落地声敲碎水珠穿林打叶的声音,窸窣滴答,来回反转交替。喻文州家里那株精心养着的蓝蝴蝶总算姗姗开了花,浅蓝泛紫的蝶形花细碎精致,诚然主人并不愿见到这一幕,早早将花盆从吧台搬去了阳台。


喻文州的伤养了十几天,手臂上的擦伤好得彻底,手心的伤扎得深,总算也好了大半。


而他打着养伤借口的几天,X市也默契地格外安宁。


王杰希并不清闲,工作之外的大多时间,都搭给了喻文州,其间两人看过一场音乐会、一场歌舞剧、两场电影,甚至路遇过一场街头演出。日子过得像是在谈恋爱的年轻人,可分明不是在谈恋爱。


足够默契,足够契合。


像是理好摆在同一堆的干柴,独缺一把烈火。


 


“差不多了,你能出师了。”王杰希的手还搭在喻文州的手腕上,看他落笔,倒真有为人师的欣慰。


“还是被你发现了啊。”喻文州遗憾地喟叹。


“早就看到了,你废那个力气,还搬到阳台上。”


“啧,”喻文州笑着从冰吧里拿出瓶葡萄酒,又伸手去够吧台上的高脚杯,“也是,你每天来第一眼都是看它,怎么能不被你发现。”


被倒进醒酒器的液体挂着壁流淌,沉闷的红色惹眼。


“这可是珍藏,杰希老师。”


“行了你别贫,酒先醒着,我有东西给你。”


喻文州闻言去接,盒子里是一串顺白均匀的手串,珠子表面的纹饰如同星痕。


“这是?”


“家里带来的星月菩提子,不怎么值钱,老人家迷信,说是开过光能佑人,我不戴手串,收着浪费。”王杰希偏过脸,屈起手指搭在唇上,眼神游弋着掩饰尴尬。


“可是我没准备回礼……”喻文州声音软下来,笑音像是夏季里疯狂生长的藤蔓,从王杰希心底扎根,蔓延过整个心房。


“写副字吧,”王杰希靠墙站着,醒酒器挂壁的红酒都流淌到底,隐约余下一层薄红,“随你想写什么。”


比如你想说的,曾经说过却不再提及的。


“好,可是杰希你亏了。”他把那串菩提子戴在腕上,王杰希这才注意到他穿的是初见时那件黑色衬衫,连袖扣都仍旧是那对银色玫瑰。初见像是遥隔一个世纪的时光,王杰希的心里却蓦地被这件熟悉的衣裳燃起一把火——他想吻上去,吻喻文州。


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克制,可喻文州比他还克制,甚至没有隐忍的痕迹。


是藏得太好,还是他臆想太多,王杰希坚持认定前者。


如果是后者,起码也画了够圆满的句号,之后对立也好,风雨暗涌也好,就算持枪相对也好,都省事许多。


可他偏偏不想省事。


 


*


喻文州写的是“心诚则灵”四个字,落笔规矩,笔锋如他性格温润。


“这算是?”


“算祈愿吧。”喻文州从醒酒器里倒酒,递给王杰希,可后者根本闻不到酒香,他的鼻息间,充斥的全是那股淡然几乎难以捉摸的白雪松气息,或者叫做,喻文州的气息。


“cheers,不管原因。”


喻文州的酒杯靠在唇边,沉淀已久的红色顺着杯壁流淌,和缓细腻。他喝得极慢,王杰希甚至怀疑杯里的酒到底有没有减少。


而王杰希自己,则是不管不顾地移开眼神,半杯酒一饮而尽。


再看下去,不知道——不,他是根本没办法彻底移开,喻文州袖口的银色玫瑰像是在刻意反射着灯光灼他的眼,而喻文州这个人,明明喝着酒,唇角却像带着笑意,说不出的暧昧涌动。


不想再忍了。


王杰希突然倾身过来夺了喻文州的酒杯,没放稳玻璃杯碎了一地也不去管,他一把抓住人领口狠狠吻了下去。几乎是撕咬的亲吻,他吻技何止青涩,不过顷刻就被喻文州笑着侵入口腔,他的舌尖勾勒着王杰希的唇形,不紧不慢地细细描摹。被细致勾画着的人身子一抖,他被喻文州紧紧禁锢住腰,退无可退。


他也根本不想退。


王杰希索性心一横,借着莫名的酒劲将舌尖探入对方齿间,却反被人轻轻咬在舌尖,他下意识回缩,就彻彻底底被喻文州占据主动。


攻城略地,予求予取。


喻文州捉住他的舌肉,缠绵着舔舐过他咬过的位置,分明柔软的唇舌却格外强势,甚至带点侵略性。彼此纠缠着搅动出水声,良久才放开舌尖扫过他敏感的上颚,若有若无地触碰磨蹭,压得王杰希几乎难以喘息,不得不从喉间溢出哼声。


王杰希被他吻得浑身上下都在发热,像是干柴上的那把烈火。他身子软下来,不得不缓慢移动着撑在一边的墙上寻找支撑,喻文州见他还逞强不肯从自己这借力,索性将人压在墙面上圈住,手顺着腰侧缓缓摩挲,唇舌压着对方加深那个湿意缠绵的吻,另一只手则从他不服帖的发间穿梭,不轻不重地碾拭着他的耳垂。王杰希这才总算受不住,靠在喻文州身上抓住他的衬衫,放在两人之间的手像是在推,可是他知道,身体叫嚣着,分明想要的更多。


“杰希,”喻文州的唇退了半分,放开喘息急促的王杰希,下肢却恶意地紧贴着磨蹭,他凑近他未曾触碰的一边耳廓,声音温润随着唇间的热气递进人耳中,“你硬了——我,帮你?”


王杰希翻了个白眼,心说你这样上下点火,不硬才有鬼了。毕竟——那是喻文州,是他确定喜欢的人。被他触碰过的皮肤仍旧在升温,一寸一寸炙烤着蔓延到胸口,像是有什么情绪要跳脱而出。喻文州的手从他身侧绕到正面,贴着人小腹向下移,王杰希一把按住,深深吸了口气,空气里的浓重的白雪松味、红酒味以及挥之不去的情欲是催化,他靠在喻文州肩上,埋起脸心一横十足大义凛然。


“去床上。”


 




-08-


床上什么的戳这儿。


欢爱后的荷尔蒙气息弥散,喻文州伏在王杰希身上,彼此胸前感知到对方的起伏和心跳。


他的手还扣着他的,失了气力依旧十指紧紧相握。


除了心跳、喘息,就只听得到窗外淅沥不断的雨声打碎沉闷的风,没有惊雷、没有闪电,城市里流动的霓虹影影绰绰从窗帘的缝隙里投射进来打在凌乱褶皱的传单上。


“你刚才想说什么?”王杰希总算平静了些,只是嗓子依旧哑着,竭力看起来冷静地问。


喻文州笑,紧握的手小指磨蹭着对方的手背,回答地坦然:“想说爱你,男人床上的话,你敢信吗?”


“那好,我也爱你。床上的话,信吗?”


 


回应他的是一个不轻不重的亲吻,只是两片唇瓣若即若离地相贴,纯情得要命。


“别闹了,我去浴室清理。”


 “我抱你去?”喻文州懒懒地伏在他身上不肯动,这才感受到彼此身上都蒙着一层薄汗,稍稍有些黏腻。


 “就你?”王杰希挑眉踹他,喻文州这才肯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在床边。


手依旧是紧握的。


“就我,恩,刚才跟你做的就是我,喻文州。”


王杰希撑着手倔强地扶着腰坐起身子不理他的调戏,偏过脸不看床单上的湿痕,脸上的薄红一丝一毫也没褪去。


 


雨一直没有停,两人折腾完躺在新换的床单上已经是将近凌晨。


 王杰希是累了,闭着眼睛在一旁不说话,他似乎是睡着了,呼吸很匀称,喻文州觉得他睡着的姿势竟然很乖,两手交握着放在颈侧,腿蜷起来侧躺着。


“杰希?”他声音很轻地试探,撑着颧骨侧身看着身边的人。


“嗯……”


回答他的几乎是无意识的轻哼,王杰希睡着了。


 


喻文州笑得满足,拨开他湿哒哒的头发在额头印下亲吻。


 “其实我见过你啊,不记得了吧?”


 “挺丢人的,做了不想做的事,又是哭又是吐的。”


 “好几年了吧,我也快不记得了……”


 “你那时候还会安慰人啊,虽然冷这张脸真不像来安慰人的。”


 “后来啊?后来就想知道你是谁啊,挺好奇的。”


 喻文州按灭掉那盏小夜灯,躺下来握住王杰希的手,熟睡中被触碰的人不满地轻哼出声。


“发觉喜欢你的时候,已经晚了。”


喻文州的脸上,几乎都要带上笑意。


 
 
 


 


 
 
 


tbc.


 
 
 


[后续点我点我]


 
 
 


总觉得这个设定不写肉简直是耍流氓……但是lo主真的是个肉废第一次写不好吃见谅见谅QAQ


 
 
 


下章大概会开点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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