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希我老婆。

你眼里有星辰大海,我眼里只有你x

意外之外 11 (喻黄)

我服你,我扶你,莫名戳中笑点л̵ʱªʱªʱª (ᕑᗢᓫา∗)˒

Lester莱斯特:

啊啊啊




我要肝文了。




我申请了帝都全职ONLY的摊位,我有罪……




生!不!出!来!就!跪!摊!




为了赶上漫展,从今天开始每天肝五千到一万文,日更两千,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每日例行舔女神~ @❀。     鬼桑 鬼鬼帮忙改文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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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波结合热过去,在确定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暂时不会发情,黄少天的意识云一片平静,导致他几乎忽略了被中【】出的不适,勉强翻过来身子后连动也懒得再动一下,舒服的直接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喻文州从黄少天身上下来,本来想让黄少天洗一下再睡的奈何这家伙已经睡着了,无奈只好拿着温毛巾帮他擦拭脸和身子后又把空调被拿过来给人盖好,谁叫他是个向导,不可能背着黄少天去浴室。




‘服侍’好黄少天后喻文州自己才去冲了澡,慢条斯理的换好了柜子里备好的睡衣,去了书房,之前欠下了一屁股的债还没有还,喻文州想想就觉得头疼。“已经不能再请假了”他想,现在他手上做一半的科研项目还很多,且不说那些极为隐蔽的研究,单他之前透露给黄少天的,‘利用向导素控制哨兵’的实验就足够他接下来三个月都泡在实验室里出不来。可要是真‘住’进了实验室,放着这么一位结合热期间的哨兵在家里,不管对谁来说,都着实不安全。




思考了一会,喻文州还是拿起手里的电话给张佳乐拨了过去。两人谈了一会别的事情,喻文州才引到了他想谈的话题。“实验室最近到了比较关键的时候,我希望能有两到三个人稍微监管一下……”




马上明白喻文州意思的张佳乐忍着笑意道:“说到这个我想起来,这黄少天来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冯老也没说给他安排个工作,待会我请示一下让他负责实验室安保你觉得怎么样?”他说一半,想起来什么似的压低声音道,“其实他之前的工作就被我们……呃,虽然我们不是故意的,但他那份高薪工作确实被我们搞砸了。”




喻文州似乎对这话题挺感兴趣,问了一句为什么。电话那头的张佳乐沉默了一会才有些愧疚的答道:“当时我们先接到了不知道谁打的求救电话,到了目的地后看到那黄少天的弟弟躺在地上,头上都是血不说,还是休克状态。我们只好问黄少天具体情况,他不肯交代还要离开,后来他戾气一发作,我带过去的哨兵们都集体上了也摸不着人,还是我跟着一起按住他的。”




“没什么好愧疚的。”喻文州看着在沙发上睡熟的黄少天,对比着回想了一下之前在静音室黄少天六亲不认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承认那样的黄少天确实挺吓人,“你总不能看着他杀人。”




“别提,求不提。”张佳乐更不好意思了,“我们控制他之后,刚好他领导给他打电话问他怎么还不把材料送过去。我……我那什么,安保干这么多年了也没遇到过制不住的哨兵,他还真是第一个,当时我也还在气头上,接通了电话就说黄少天涉嫌神游谋杀,没个半年出不来。他领导当时就让我转告他滚蛋回家吧。”




喻文州拿起笔找了张废纸在上面写写画画了一会又道,“我刚才整理了一下你的话,好像有几个问题。首先,那个你们不清楚是谁打进塔内的求助电话,现在还能找到记录去调查出来是谁打的吗?还有就是……你说你们进屋后看到他弟弟躺在地上时就断定是他神游,是不是有些太过武断了?”




张佳乐不解,“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怎么查?再说,就冲黄少天贫嘴那样,如果不是他神游,他肯定早就咋呼开了,有必要隐瞒吗?对了,你观察他两个月你也看见了,在静音室的时候他可是做梦都想出去。”




“我在想也许他是因为有什么隐情不得不选择承认是自己神游。比如,当时神游的是他弟弟,他只是防卫过当。”喻文州指尖敲着桌面,分析道,“黄少天担心弟弟被塔‘处理’,假装神游测试塔内安保水平。确定能逃走后装成打不过的样子认下来所有过错,和你们见招拆超。”




 




“什么叫你们塔,说的跟你是塔外人似的。不过听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上次我和黄少天单独碰面——呃,就是他想跑路那次,他确实和我说了一句什么从不认为自己打不过我的话。我一直以为他是在吓唬我。”张佳乐停了一会道,“如果真是这样他也太敢玩了,打算一个人干翻整个塔?”




“不用,只要赢过安保就可以跑到别的城市改名换姓生活了。”喻文州放下笔,“那我理解为什么他出来后只字不提他弟弟。起初我以为是愧疚,现在看来是担心谎言被揭穿而进行的刻意回避。”喻文州似乎还想再说句什么,抬头偏巧看见他们两个人的精神体,猎豹和雪豹从书房角落出来往客厅走。喻文州眼见着这俩小动物一边走一边相互打闹,颇有要吵醒黄少天的趋势,忙挂掉电话又收回了索克。




那只被黄少天喊阿烦的雪豹只一转头就看不见猎豹了,不知道是吓得还是什么原因,猛地跳起来蹿到沙发上——结结实实的踩到了黄少天的肚子。




黄少天几乎发出惊天惨叫,一把推下去雪豹捂着肚子在沙发上纠结,“我靠我靠我靠我靠你要踩死我你是不是一定要踩死我才开心疼死我了我靠。”




 




默契还需磨合。见收起索克反而让黄少天更‘痛苦’的喻文州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着,同时站起来走过去扶黄少天。刚走到黄少天眼前就看到黄少天毫无顾忌的掀起来之前喻文州盖在他身上的空调被看自己肚子。




黄少天见到自己肚子上有一个明显的淤青印子后又要抬手打趴在旁边可怜巴巴看着他的雪豹。




喻文州这才护住这大型猫科动物,对雪豹解释道,“阿烦?不好意思,索克受过伤,不能时时刻刻出来陪你,所以刚才我让它休息一会,吓到你了,抱歉。”




雪豹似乎是没听懂喻文州的话,瞪着蓝眼珠看了喻文州一会,而后像第一次看见喻文州的精神体猎豹一样,伸爪不轻不重的拍了喻文州鼻子一下,甩了甩尾巴后看也不看喻文州,转头去了门口的地毯上睡觉。




黄少天还从没见过喻文州吃瘪,见这情景几乎是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喻文州我和你说吧,这是阿烦和别人打招呼的动作,它拍你脸说明对你有兴趣哈哈哈哈哈哈你别说我的精神体奇葩啊,你看那只猎豹看起来明明很犀利的样子居然不能保持一整天实体!哎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放个水。”话刚说完他便站了起来,一股子液体从黄少天后【xue】处流到了大腿根。




 




“……………喻文州我想问问你为什么那玩意会流出来?”




“因为少天站起来了。”




“…………不,我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射在里面。”




“嗯?啊,我记得少天没有说过不可以,所以就……抱歉,我扶你?”




“不不不不是我服你,我真是服气你了!”黄少天躲开喻文州的手,捞起来被子裹住自己下半身,卓别林一样的慢腾腾挪进了浴室。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背后的吻痕和别扭的姿势翘着嘴角笑,这样的黄少天好像是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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